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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14日 十分今天听妈咪聊起我小时候的事。
很有趣的说。
妈说我可是十分哦——医生把我倒拎起,扇了我的青沟子,哇!!!我震耳欲聋地哭了,医生说:十分。哈哈,我是满分爷。
妈说我十二点生的,命里带了4个5,85年5月午时,至于第四个5,她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我的男人命。
妈说生我那天,下午她就回家了,因为川医床位很挤,一个小床挤两个孕妇。而我内,我是三天后才抱回来的。
妈说她生我之后,是自己站起来走出去给我爸我奶我爷说:生了。
妈说我很可怜,没吃到一口奶水,所以我身体那么差。
8月7日 人类学人的当前中包含着从“过去”拔萃出来的投影,时间是选择积累。 我很同意人是靠记忆存活的动物,最近一段时间,经常不自觉的问自己是不是老了,心智上很多东西都承受不了了。这个改变是极端可怕的又是潜移默化的来临,很多细节上反应这个问题,不想很人接触,也不大愿意说话,做以前感兴趣的事不积极,不能笑得前仰后合了,对待世界和问题的时候无非就是无奈。看到比自己小的孩子感觉很无力,瞬间抽离的时间感把一切都带走了。太恐怖了。 幸而,有记忆,假若记忆消失了、遗忘了,我们的时间就可说是阻隔了。
我觉得去麻风村没什么,以前是置之惘若,现在是坦然诉说。过去的态度就有偏差,认为不应为外人道说,认为是多么伟大崇高神秘的一件壮举;如今不过就是一段旅途罢了,最多有些惊心动魄的过往,又何必在乎说就不告诉你!傻B。
坚持和诱惑的拉力战在每个人身上反复上演,对于阿木老师来说,留下与离开可能每时每刻都在萦绕他,只是或重或轻而已。看他和孩子们无忧无虑的尽情放肆时光的时候,我自愧不如,我没有精神耗费在他们的每一个渴望中,我甚至开始怀疑信仰是否真的可以改变一个村庄。但是,阿木却告诉我,他呆不了多久了,这句话短短数字震撼人心。可想而知,连他都说呆不下去的时候,还有谁可以耐住寂寞留在那片如汪洋般的向日葵田里。 所以,痛苦不期而至的时候是看透一切的开始。
一年的过去,太短了,但是强烈的感觉到这一年的变化是质变。 大四,离我们很近;不对,大四已经在我们身上。这样的电影是不是已经开始了,是言情、是动作、是魔幻、还是恐怖。寝室的气氛就像俊儿说得那样,早就不在轨道上了。每个人谈论的话题都悄悄的发生着改变,工作一天累了的人们每天定时回到尚且属于自己的空间,互相安慰、互相鼓励,明天继续打拼。就是这么简单的校园生活也变得有了规律,有规律的朝九晚五。等到叶子黄了的明年,一切又要重写。生活从来都是等待被打乱、等待被重新排列的等待。西西弗斯的球推上去了,又滚下来,滚下来又要推上去,人类的悲哀不在斯,在于知道这过程的开始到结束,然后又可笑的荒唐式的解脱。最可怜的是,这里的无力的语言表达。
文字的历史是人类愚蠢之冷酷注脚。此致
敬礼。
死亡是重要的,因为知道死亡,我们才活得这么快活。 6月23日 以前听Eason的歌已经很久,但只是听歌,没有其他念头。牛牛确实不是一个典型歌迷。5月20日,意外聆听了他的live,果然是现场的力量啊,太容易打动一个人。和刘思宇跪在舞台前假装媒体,却又时常在尖叫中暴露了自己的假记者身份。被刘思宇鄙视加无语。还是很爽。第二天,陈奕迅又对我说生日快乐,简直膨胀到要爆。虽然牺牲了自己的年龄装了一盘初中女生,还是值了。关于我的生日,特别感谢石哥,你的生日礼物够特别。永远欠你人情。今年22了,本来打算淡淡的过了就算了,没想到惊喜连连啊。在生日前夕过了桩考,完成了南风窗的申请,又见到陈奕迅,还收到好多人的祝福。实在是惊天动地的一次。 那天上小邱邱的课终于上台讲了lolita,现场效果还不错,后来交作业的时候lolita泛滥啊。我的错,我的错。 排戏也多有意思的,我演巨婴,哭得像野猫。马太太一副准导演的架势,子成逗乐耍笑,缪哥憨憨的,本色表演;宇瑶甩甩屁股,聪哥不停耍酷,旭东深情并茂。我们就在微暗的路灯下把孟大导演的名戏反复搞笑。 12月13日 哐-哐-哐。为一个残疾儿童募捐,男生比女生大方;没钱的人比有钱人慷慨;行行走走的路人笑着说我没带钱我回去取,真的就有人回来,必然有人忘了回来。看他们从一百里面抽出五十从五十里面抽出二十从二十里面抽出十块从十块里面抽出五元从五元里面抽出一元塞进细细的缝子。一元里面夹着五毛二毛一毛。一毛也是人民币,也是心意。 一毛也是一毛,怪的是数钱的时候数出了分币。还是不错。
每天用冰冷的脚板踏出有节奏的前进步伐,用冻僵的手划出天空彩虹的骨架,用沙哑的嗓音唱出自以为感伤动人的音符。每天,都是无边落木萧萧下,砸死人也不赔钱。每天都是都是以前的重复和继续。
某种意义上,我们的生活无所谓悲喜,我们的人生无所谓酸辣,我们的以后无所谓进退。我们只用在铁路旁观看那些既定的方向,和在轨道上擦过的火车的轨迹。沉默中的观看是最好对生活最好的礼遇。
打个比方,你站在一条延伸的铁路旁,从两个方向驶来两列疾速的火车,如果撞上是悲剧,听到的是一声巨响和哭泣;如果没有撞上是喜剧,听到的是众人逃出劫难的欢呼声。而还有一种情况像交叉的铁路像不同方向延伸下去,你同样还是站在铁路旁,站在无数条铁路交叉的道口,听到的是不同方向的火车经过铁路道口与铁路轨道摩擦发出的“格达”一声。接着火车继续开下去。驶向远方那个既定的地方。我们在经历火车相撞或不相撞的瞬间是有快感的,然而不是每天都在目睹也不可能每天都目睹。而日复一日的看火车驶过听车轮哐哐的声响却是真正的生活和生活发出的真正的哀嚎。我们的生活或许就是乱如麻线的铁路线,交错繁杂在一起,听着年复一年的哐哐声。哐-哐-哐。 11月28日 智齿最近有个困惑,总是想发短信给谁却又不知道要对谁说什么。无聊的时候摆弄按键不灵的手记键盘打开新信息望着窗外半天不知道要给谁发一条无聊的短信,回过神的那阵屏幕还是空白,于是就又退出了。37度bar的那个叫小饼还是大饼的老板一看就是愿意把书半折卖给长得漂亮的姑娘。估计我没戏,li也没戏。昨天翻网页看到学校在海选大学生戏剧节的演员,有机会去香港表演,可惜没人跟我搭戏,不然我也去了,说不准我就被海选上了。没去当然没戏。 这个月连短信都没用完就灰溜溜的过完了11月,算起来我在这个月满21又1/2了,还是一副胸无大志的模样。要做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的尽量往后推,要走的路明明摆在眼前却还是要绕着走。疑似疯子。 智齿都长了好几年了怎么还是蠢字当头,干脆拔了还省得每个月痛一次。子阳说不要羡慕她的潇洒,其实是有代价的,这话我相信并且也实践着可惜没长久。 要是为了一千个人活下去非要杀掉一个无辜人,我们要怎么做。 无意中又看了一遍death note,夜神月再次让我不寒而栗。最初的正义在置于弥补法律真空的界限时夜深月选择了杀戮然而之后的疯狂的抵制为了娱乐般的测试唆使进行的杀人试验又不得不让人怀疑到底谁是死神。最恐怖的是当月为了自己所谓的正义而保护自己杀掉无辜的人类后,L也参与了进去,用人的性命置换找出kria的那一刻我们每个人都是death note的last name。 回到那上一个问题,我不会杀一个无辜的人。一个人和一千个人站在天平的两端,如同同样质量的棉花和铁一样,只是在体积上有千差万别,精神的质量却都是1kg。我们怎么能把一千个人视作人却忽视一个人作为人的价值。无论我们做出怎样的选择我们都不要忘记我们自己其实也是一个平凡的人。 宗教大法官里那个睿智的老人不是也只得到了耶稣的一个微笑吗?如同夜深月怎样的辩解他的出发点和未来,我们如果苟同都将万劫不复。可是!可是看到那些善良的人们我们的又要做出怎样的回答呢?我们的法律实则上是不能把所有有罪的人都绳之以法的,我们的规则也不可能让所有平等的人活在统一的游戏圈里面。等级的区别永远存在。 上帝把人类分作两类,善良的和不善良的。 要是善良的人比不善良的人命短是为什么? 上帝会说善良的人活过一天的质量比不善良的人的一年还要高。是不是值得信服的结果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可能同样成为善良和不善良的两种人因此我也没法比较一天和一年的生活质量问题。 那天我对你说:因为我想你,所以我不敢见你;因为我想见你,所以不敢想起你。你却不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我再次说明一次。不信算了。 Ps:密码解不出 q s fhu b h yis fcu b q fhw r i tj yukq 11月19日 你好与阿木的承诺
正如我说的一样,刚刚过去的两个月里,几乎是它支撑着我过得更好。没去虽然遗憾,我却不要让别人看出我在原地转圈圈。反正就当这是一次梦想的魔鬼训练好了。
朋友要是没有了感觉,不会为谁而改变,说抱歉不如说再见,说再见不如说不要再见面。习惯寂寞带给我的快乐,就变成自然,自然是快乐,反而是负担。
我回想,凌晨的铁路直直通往下一个驿站,呼呼的风打在平铺的铁路鹅卵石上,仿佛,我们的心也越吹越像石子。我们那时那么狂,自尊、受伤赶上一趟车。剩下碰闯的联想和释放。
下一次,我告诉自己下一次的时候,要为心多留些空白。太浓的,除了汤,对任何人都没有好处。学会慢慢走开是不是更容易适应沉默的世界。
太认真太投入就是太过于伤害。哪怕慷慨也是一种施舍。忘了说寂寞有时很沉重,好像是歌词。
回忆像在下穿地道里飚车,灯的印记因为速度被截成一段一段,又另外一段。反正过了又会遇到红绿灯,红灯行、绿灯停。红色代表革命,我们要永远革命下去。回忆要永远红下去。
现在轮到我说:你好!
11月2日 39。239。2 老师发烧到39。2还坚持上课。是不是神话。在我们这样一个大学里。 有这样的奇迹―――回答是:他是我们的老师,王晓路。 50岁的老师昨晚从广州赶回来,15度以上的温差让他迅速感冒发烧。11月2日上午10点许,他从望江医院一楼急诊室拔掉针头颤微微的走到基教c102给我们一群无知愚昧可怜的孩子上课。上课开始,他先问我们可否坐着授课,大家当然是理解。可是大约半小时不到,老师就无法支撑,甚至在讲台上开始发抖。喝水的时候,手抖到连杯子都拿不住。发抖的状况一直持续了起码五分钟左右,在这段煎熬里,老师试图掩饰或者说是逃避自己的身体状况,以为坚持一下就可以挺过去,结果连站起来都没有力气,说话都在颤抖都在哽咽。当即送到医院测体温:39。2。 如果说不是亲眼所见,亲身经历,怎会相信在今天的中国大学里还有这样一位老师。
10月28日 1987男人说:好无聊。
女人说:好无聊。
男人说:回家。
女人说:88。
男人说:其实回家也无聊。
女人想:那你还是要回的。
果然,都回家了。
回家赶公家车,坐在最后一排最右边那个位置,可以转过头看后面的车子和人,但是后面的车和人可以浑然不知,可以装作浑然不知。
天凉多添衣一直等着这次降温,等到起风的今天就有了对自己和别人好的理由。中午屁颠颠的跑回寝室,不是睡觉,不是喝水,不是上高档厕所,只是为了从黄色大洞里面挖一件薄外套,套在薄衣服上面,裹得跟死人一样出门上自习。完成一件伟大的使命。逢人就说天凉了,多加衣,弄得别人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好像我多居家一样。
下午从图书馆走出来,又看到那部绿色的甲克虫,从身边疾驰而过,卷起的风比天上的大。上次也是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车牌号川A-×××,可惜没看清开车的是鸡是鸭。我想以后我也要我的老公和我坐在甲克虫里过日子。我开车,老公副驾,活得像一句广告。 ======================9。27 9月21日 小波方式我一直睡,直到突然后面的上面有人猛踢我一脚。我醒了,一看表,已经睡了整整半个小时,奇怪的是手没有麻。我回头两次,对那个男的翻了三次白眼,我狠狠的咬牙想要表达我的愤怒。要知道,因为他猛踢我一脚,凳子翻动了一下,我就醒了。他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前面有人在白他。但我还是白了他一眼。回头看娟儿,她纹丝不动,正襟危坐(这个词绝对适合娟儿)。所以我也就又开始看我的薛嵩和红线。读了两行,娟儿在我右边耳朵说,你什么时候走,(娟儿本来在我后面的左边,黑远)明显很怨怒的样子。我赶快开始收拾东西,我有点恨娟儿。我以为娟儿会一直上自习到熄灯,并且我也打算好了,她上到什么时候,我就陪她上到什么时候,即便我又睡着也没关系,只要最好不要有男人踢我。 收拾好了,我站起来,决心要骂那个男的几句,我转过头,重重的上楼梯,结果发现那个男的是女的。我继续上楼梯,还是重重的。没有骂那个男的其实是女的,只是我认为他是男的,并且决心要骂他的。然后我和娟儿走出自习室,回寝室睡觉。 回来的时候,我喋喋不休的说:为什么我们不一直上到熄灯呢?总有哪一天我要陪那些疯子一直上自习上到熄灯。 穿过草坪,和娟儿看见至少五双男女坐得像树袋熊一样,真他妈恶心。俊儿分析说那是为了节约空间。赞同。但是不用像雕塑一样还集体行为艺术。 9月16日 忘却的完整版仰头,一条不算蜿蜒的石阶铺向云端的尽头, 似乎暗合着某个圣洁的天堂。 触手可及的蓝色梦想, 冥冥之中召唤我们的去往。 小心翼翼地我们, 踏上渴望彼岸的船只, 尽管不知载我们去向何方?
坚实的步伐湮没在潮湿的泥土里,深深嵌入一个又一个、大大又小小的向前的脚掌印。或许有迷茫,或许有彷徨,更多的是无知和犹豫。行进中不可避免的质疑常常叩响心底。 聆听,听花开花落的磬音,听树叶飘零的迟疑,听心中最软弱处空洞乏味的恐惧。 问:此行的目的和意义。 答:去往即是目的即是意义。 即便,顾首的表情抑或臧抑或否,回颜的神情时而扬时而抑。潮涨日落,一切都搁置,好吧,仅仅只能去,仅仅只能去了再回。
依然是那段石阶,脚不听使唤的不断攀爬,思绪不断上升。 天公将迷雾后难得的阳光毫无吝啬的撒在身上,狠狠地掷予没有防备的我们的裸露的肌肤。 山还在脚下一梯梯地矮下去,影子也一截截地长起来,目光的长度却总不及那梦想的高度。 舒心的在赛马场吹了好一阵子的风,面朝开阔的山口,还享受了似马似驴的牲畜的伺候。疲惫后的小憩扼杀了退却的念头。继续的脚步再次打破了静如处子的山谷。
告别人类文明痕迹的石阶路,手中的手机悄悄退到了无迅号区。 别有洞天的树荫一片一片一片伸向视野可及的田地。 逐渐停不下的越来越快的频率,和心的波段互相契合着。 时断时续的歌声早已没有再响起,怕是跳到嗓子眼的预感告知着:真的快到了。 接近的体温,呼吸急促—— 还记得那个华丽的转身,完美的拐角处竟然藏匿了这么一际阳光灿烂的生活以及这样一群阳光灿烂的生活其中的人们。 猝然,眺望和敬畏成为唯一。
铺天盖地美丽如脱兔般动人的向日葵森林赫赫然出现在眼前。 震撼的心灵,摇坠了一阵惶惶不安的感动。 又一次仰头,已深陷囹圄,在向日葵的包庇下,透视蓝天白云及近在咫尺的我们的梦想。
玲珑的村庄,鸡犬相闻,行行错错。阳光射透村东,射透村西;造访传遍村南,传遍村北。 那群生龙活虎的活着的人们,自觉地围坐在小小的破落操场,也是康乐最平整的一块空地上。 来不及多看一眼他们,更不敢接受因感激而发亮的目光。忙碌成为最好的借口。 据说,公平是康乐人的共识,公平也是我们努力的结果。 高高耸立的三十座小山浸透了大家的汗水,然而并没有伴随疲惫的埋怨。
装粮食的背篓被塞满,沉沉的压在他们的双肩,仿佛是在释放我们心头的罪恶和忏悔。 谁都明白,带给康乐的太少,获得的却太多。
月亮爬上来,帐篷支起来,炉火旺起来,有人留下来。 不习惯早早地入睡,仍需要早早地醒来。清晨的山雾浸满毛孔的每一个细枝末节,每一个可以诉诸的感同身受。 海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们面朝山谷,生如夏花。
往往是在墙角发现一小筐土豆,静静的躺在那里,一身沧桑。常常撒下一把红花椒,扑面香气。生活就在生火开灶、学徒大厨的奇思妙想中展开。 烧开第一锅开水意味着方便面没有白背;挑来第一桶冰水感叹路上停留太短。日子画卷般翻过,淡如君子。
走近他们,需要勇气的支撑。这样的思考本身或许就是一种错误。我们假如总是用俯视的广角镜去关照他们,也正是在漠视人性的皈依。与之交谈,与之肌肤相亲,与之倾听,与之唏嘘世事,应该才是大关怀、大光辉。人性的平等、自由、尊重才有可能得以呈现。 而我们,我们不知道是否做到。 坐在他们身旁,看他们忙着,偶尔搭一把手,轻轻插上几句家常,吃厨房里的辣酱,渐渐融入慢半拍的节奏。 出乎意料地,他们大方的将疾病、贫困以及岁月留下的伤痕裸露在我们面前。然而,平静或许是故意的掩饰抹盖了那些疾苦、病痛和死亡。时间将灰色的记忆填平,除了灰色,消逝的还有那个年代的疯狂、不解与无知。 户主名-人口-土地-劳动力-年收入-年支出-结余-健康状况-备注 一张表格一户人家一种生活。
和孩子们一起,一个音符一个节奏地唱歌给他们听,接着是几十个音符几十个节奏地唱给大山听;一笔一个色彩地画给他们看,然后是几十笔几十个色彩地画给大山看。歌声与微笑,开出遍野春花。 照例给孩子们洗了脸,剪了指甲,还在小脸庞上抹上雪花霜。爱美地天性被暴露无遗,孩子们羞涩的兴奋让人怜惜,让人痴迷心醉。 后来,笨拙的拿起牙刷的他们,差点吞下泡沫的他们。 我们深爱的他们。 向日葵望着太阳,太阳是向日葵唯一的信任和全部的世界;孩子们抬头看见我们的眼,我们不是太阳,也不愿做太阳。我想我们是通往外面世界的长长的隧道——尽头的那一点光一点亮。
沿着来时的森林,向日葵依然灿烂如光,空气依然宁静静谧,徒步返程,身旁是叽叽喳喳的孩子,争抢着不重的行李,唱着我们带去的歌,走得好快。 原以为,离别总是伤感弥漫的季节,可那天中午,没有人哭泣。因为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却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在那个华丽转身的岩石后,分离的调子唱到高音是在所难免。小伙子和姑娘们站在风吹过的地方,远远地望着我们纵行的背影。我想象着他们依恋的眼神,听他们大声唱: 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今天今天这歌声飞遍海角天涯海角天涯/明天明天这微笑将是遍野春花遍野春花······ 最后一次回头,最后一次挥手,道珍重,道再见。 是真正的“再”“见”。
又走到那石阶的面前,不同的是心情,不同的是兜里的手机出现了微弱的信号。不同的是我们和我们身上的向日葵的味道。 回头,那条石阶伫然通向天际,还是蓝色的天白色的云,我们到过那里。 再见,我们的向日葵。再见不会远。
爱我们的战友。勇敢的david,细心的diamond,大胆的baggio,任性的007,可爱的张gg,稳重的猩猩。以及最不能忽略的善良的阿木。
9月1日 片断 如果我比向日葵还要高,我在想,我会看到什么。是神秘莫测的笑容吗?
如果向日葵对着你笑的时候,其实他们已经把你视作太阳。太阳是什么,是给予生命和美丽的神。孩子们仰头望着我们的那一刻,我们就是美丽向日葵的美丽太阳。 康乐村——健康快乐的村庄,取这个名字的时候人们显然有着这样的企盼。在我眼中,康乐也正是这么一个远离俗世的仙境。从进山的那一天,从看见炊烟的那个角度,我就暗暗告诉自己这里是这么一个老家。 山谷的中央弥漫了一片又一片高耸的向日葵林,沉重背包下的我们一行人,像穿梭在密林里的一群快乐的猴子,高高低低的呼喊。向日葵夹住我们,把阳光搜揽一空,遮住了前行的欲望。我们驻足在泥泞的小路上,仔细打量着密密细细的瓜盘里生长的小矮子们。花儿艳黄的花瓣张开,瓜子粒粒饱满站在轮盘上,昭示着他们傲然的可爱。忍不住,我们就馋上一嘴,把不争气的挑出来,放到牙床的斩首台上。咀嚼未经加工的清纯美味。 图儿走在我前面,他不时的回头傻笑,和我在无言中分享着梦幻般的世界。后面的diamond早就掉队,陷在了向日葵的包围中,无法自拔了。 不能不说的是,这种美丽来得太突然,以至于每个人都还没有从疲劳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它们就赫然摆在了面前。我还没有忘记刚才,连续两个小时保持在不间断的75度角的天梯上攀爬的可怜和无奈。值得一提的是,我还是咬牙上来了,虽然,肚子疼得没法说。 总之,······后,我们活着看见了死掉都值得的梦幻向日葵林。 我老是自言自语道:“在这个浪漫的地方,在向日葵的包围下,有一个男生要是握着我的手说要我嫁给他,我想,我会醉着说:‘我愿意’。”(仅此说明美丽的程度。) 真的是太美了~~
萤火虫,那里有无数只绿闪闪的小动物在夜晚出动。即便这只是从阿木口中得知的,我相信,并且深信无疑。在那个小小的破烂操场上,阿木说,夏日有无数闪动的萤火虫。我闭上眼,萤火虫扑闪的迟疑的飞动似乎就在周遭轻轻扇动了一阵风。人有的时候是需要想象的。夜色中向日葵和萤火虫,我一定要再次看到你们,把你们印在记忆里。
教他们唱歌的时候,咿咿呀呀地把泥土搭建的教室填满,声音从瓦片的缝隙钻出去,歌声就这样把山谷唤醒。最快乐的莫过于下课后,嘶哑的嗓音,疲惫的我们靠在一起,他们哼着刚刚学过的歌从身边飞驰而过,还不时回头对我们羞涩的一笑。呵呵。真的好幸福。 “娃哈哈呀,娃哈哈呀!!!” 我们围成圈,唱着蹩脚的“如果感到快乐,你就拍拍手”,轰轰的跺脚声惊醒了操场上的灰尘,握手,紧紧抓住他们小手的力量,只觉得那些被贫穷光顾的手掌根本不敢用力。 “娃哈哈呀,娃哈哈呀!!!” 还教他们刷牙歌:小小牙刷手中拿,每天刷牙要记牢。上牙从上往下刷,下牙从下往上刷。咬合面要来回刷,每次刷牙三分钟。牙齿健康我漂亮,我漂亮!(最后一句是个傻子加的)。你们都很漂亮。
阿木~~~~~~~(众人喊)。
8月28日 祭奠公交一个人和偌大的登山包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相当之拉风~
有一点点伤感的气氛,深深的把头埋进这难受的空气里,窒息到心紧紧的。风吹过,把窗外的线拉得长长的。我努力用酸痛的眼睛记住回去的路,记住回去的风景,我暗暗地比较两年前的这里,暗暗记住后好在数年后再做一次一次一次的比较。
时间慢慢的过去,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还换了一个又一个。喜欢坐公交如同喜欢生活,到站-等车-上车-找座-坐下-欣赏-下车,两年不过坐了一站短短的公交,从川师坐到江安又坐到了望江,快得像坐了一个梦。梦的时候我依然流了口水。白痴知道总该有下车的时候,此时只是要我背包转车而已。车子在开动,路在轮子下延伸。
也许我刚刚和上一车的人认识,司机就告诉我,我要去的目的地需要转车,现在下车吧。茫然的我站起来,背包沉沉的,还是得下车。是不是很像?
看着你们的车和我错过,擦肩的一瞬间,我回头看刚刚靠过的那扇窗,回头看那扇窗的风景,回头看刚才还并肩的你们,回头看你们脸上的表情。但都已经是过去了。错过就是错过了,我必须下车了。因为不能误了时间。 7月30日 王大记者手记(一)在财经新闻混的日子里,王大记者学会了黑多黑重要的东西。
最重要的一点是:
记者不是人干的行当,各位有志青年们,回头是岸啊~~~
回头给你们细说哈。我先闪了``````````````` 7月21日 遥远回来后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我生病了,强烈的不适应成都的天气让自己都很奇怪,以为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甚至二十年的我,怎么也不会厌倦这里的我,开始感慨红原如天堂般的夏日。本来没打算马上就动手写东西的,但是因为某同志一句期待的话语也让我有点按捺不住,开始敲打面前的键盘。去到上面的感受颇丰,回来一天的颠簸却又让这些感受若即若离,似乎是上帝刻意要告知我们,其实我们离那里的生活真的很远。
遥远的地方 遥远的日子与人 回来的那天,是昨天,如梦幻般的昨天又是梦魇般的变换。红原的天永远都是云表演的最佳地点,无论是情还是雨,云群都是那么明显张扬的抬头昂首。可以想象我们的感受吗?凌晨四点起床收拾行礼,打井水洗脸刷牙,坐在没有任何防震器的长途客车上,忍受眼前逐渐变得了无声趣的天空。从红原到成都的返程中,我不止一次的哀伤让本来就只有一丁点回家的渴望都退而却步。原以为十天以来,头顶湛蓝的天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一切在目睹不见云彩甚至不知天空在何处的成都后,理想变成不可实现的奢望。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还曾见过那些永远不知疲倦展现媚姿的云朵和永远不会改变颜色的幕布似的天。即使是在下雨的时候,高原的云和天都是坦荡荡毫无晦涩可言的云和天。这样的遥远不是路途上的距离,是真真切切的心的距离。 晚上8点左右,华灯初上,坐在回望江的校车上,熟悉的夜景扑面而来。眼睁睁的看着路边一颗颗的路灯亮起来,眼睁睁的知道我的眼泪流下来。我遥远的支教,远远的已经离十五个人的队伍远去。习惯不改变习惯的我,明白,距离有时真的是无法轻易改变的东西,是障碍,是区别,是不可能随意逾越的天堑。 不愿仔细辨别是否有所改变的自己,其实很清醒的知道,我们永远都回不去了,这刚刚过去的十一天,永远都回不去的十一天。 我用笔反复思量:怎么每次支教回来,我的忧伤,我的感慨都停留在无能为力的回头打望上。难道真的是没有答案的找寻,无果的找寻。
不想再像以往那样按顺序的写日记,这次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吧。 6月13日 结婚进行曲公元2006年6月10日,在那个圆圆满满的好晴天,我哥终于完成了人生一大跳跃——结婚了。我可怜的沁哥哥啊,你就这样义无反顾地结了。 >
星期六下午16:00整 天气:晴 我在外头乱晃,其实是切上课。突然接到老爹的军令,要我急速飞回去,说要出发了。我为了大家不等我等得心焦,挥了个桑塔纳冲回切。果然中招,老爹是黑我的。车子都还没到。 16:23 天气:晴 烂polo开起过来,装了我娘、我爹、我爹他娘以及超级无敌霹雳啪啦可爱的我——牛。开往家园。我晕,我吼:我今天早上才从家园旁边赶回来,现在又要切家园,干脆我直接吃了婚宴,走回江安得了。我爹妈二话不说镇压了我这只可怜巴巴的牛。在路上,我一直有幻觉,总觉得是要把我送回江岸别业。我冤枉啊~~ 17:15 天气:还是晴 到了。妈妈,路上堵得还不是很惨。 17:17 天气:不明 进场罗!!中央空调就是不一样。最遗憾的是相机忘到寝室抽屉头了 看到我哥我嫂了。哎呀!不是盖的,真他妈漂亮。 后来就忘了时间了,反正就是一大堆的仪式之后,我哥嫁人了!我在底下之感叹,我哥都嫁了。世界都变了。最瓜的是,我嫂子甩花的时候,我们妈、我们奶奶还有我老汉鼓捣要我上切接那个花。我直接性无语。未必我们屋头的人都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切!我···· 那个仪式还是多搞笑的。请的牧师连我们哥的名字都念错了,还多大声的。但是我嫂嫂和她妈妈拥抱的时候还是好感人哦,我听到我们妈在我背后哭了一哈。难道她触景生情,想到我二天也总是要嫁出切的。总的来说,还是多好的。喝交杯的时候还是多好耍的。酒店的人不晓得是瓜的还是啥子,喝交杯的时候竟然装的是真洋酒,把我们哥整醉了。本来人家就累了一天,又没吃东西,再加上我们哥喝不得酒。弄得现场好尴尬。 后来,后来就完了三。两个人都结婚了,就只有等到生娃娃了三。 我哥34,我嫂24。哈哈哈哈~~~ 我嫂还是我高中校友哦!和我是先后同学,还是一个班主任。^_^ 成都真是小小小。 支教胡言(三)后来几天的气氛一直是沉闷的,大家心中也有了一些看法,但是我们的旅途依然要走下去。我们的行程也没有结束。别人说时间如白马过隙,何况只有短短几天的课程。 当然我们也没有忘记这次行程的另外目的——了解当地的经济,深入最贫困的农家了解情况。于是,在打听到了在附近山寨最困难的几户人家后,我们利用课余时间分成几组进行家访。我走访的人家位于神树寨,就在玉姐家往上两个山头。那天出行的时候还很早,我们一行四人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刚开始的路还比较平坦,其实坡度也已经十分陡峭。我们总以为自己年轻,不顾体力的向前奔走着。哪里知道,艰难的还在后面。转过一个直直的弯角,呈现在眼前的道路几乎达到垂直极限,而且那一段没有任何植被覆盖,碎石布满脚下,像极了开矿的煤渣栈道。幸而两个男生一人护着一个女生,四只爬山虎一样贴着山体向上。在来之前,在成都腹地的平原上,我也是长跑健将一名;但此时此刻,面对这黑黑的大山,我真的是心有余悸。要知道,当时只需要脚下一打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爬行了近百米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直立的一个平台。四个人心中又苦又累,却笑成了泪人,因为看到对方被蹭得黑乎乎得面庞,狼狈极了。不知道走了几时,只觉得太阳慢慢火辣起来,在接近头顶的地方肆意看着尴尬不堪的我们。段鑫牵着我的手,紧紧的拽着,也许就是拖着体力透支的我。在那里,在那个连地图上或许都找不到名字的大山上,我算是领略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境。刚才还在伏地行走,忽然水平线抬升冒出来一座清翠欲滴、鸟鸣虫儿闹的新境。也是在这里,我回到了盛唐蜀道难的吟唱中。保守估计一路走来花掉了整整两个小时。却还没有看到在当地人口中不远的神树寨。后半程,明显好转的地形将大家带到了宛如仙境的寨子。 可是,长途的跋涉却没能见到陈莉——我们一行的目的。陈莉是附近三个山寨成绩最好的孩子,支书说过这是没人可以否认的。在刚刚过去的升学考试中她以最优异的分数考取了整个汶川县城最好的也是唯一一所国家重点高中汶川县威州中学。可是高昂的学费使这个特殊的家庭雪上加霜。陈莉的父亲在一年前,也就是陈莉最关键的初三上期丧失了劳动力,因为疾病的缠绕,陈伯父的双手已经畏缩。全家五口人包括在读初中的妹妹和年逾八十的老祖父全靠母亲一人担负。陈莉的妹妹在当地的初中也是佼佼者,她一度想要辍学帮助母亲料理家业。可是姐姐却坚持不让妹妹放弃学习。我们找到陈莉家时,几近午时。可是,陈爸爸却说陈莉姐妹俩已经出去七八个小时了。原来两个女孩子从暑假放假到今天,每天都是凌晨五点出发,披星戴月的进入原始森林中摘折稀有的中药药材和珍贵的菌菇。每日的收获也许有一箩筐,也许只有半麻袋。这样积累起来,每星期再到汶川县城集市上廉价卖出。老祖父缺着牙咿咿道:现在这些药材已经不如几年前值钱了……我们猜想再怎么说每周也会有百把块钱收入吧。哪知陈爸爸却说,最多一次也就七十来块收入;还是货色极好的时候。算了算,这样累计一个暑假,陈家姐妹俩最多也只能挣到五百块。五百块对于很多大学生来说也许只是一顿饭局的花消,可是对于陈莉姐妹俩来说却是整整一个暑假每日起早贪黑的忙碌。再想想刚刚上山的路上我们就快要断了气。两个十几岁的姑娘却要翻山越岭进入无人的原始森林,冒着可能遇到野兽的危险穿梭在密密的苔藓地间;写字的手亲历那些荆棘的树枝桠,采摘那些我们不可能认得出来叫得出名字的珍贵草药和菌类。陈莉曾对她父亲说就算卖草药凑不齐将近一千四百块的学杂费,她也会出去打工挣钱再回来念书。还没有见到本人的我们早就被她深深的打动。陈爸爸朴实不多的言语却真真切切的描摹出陈家姐妹。 虽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是陈爸爸却坚持要留住我们吃饭。推迟了好久之后,我们盛情难却。饭桌上只有咸菜和腌肉以及不见油腥的菜汤。沉重的心情还是没有打扰到我们的食欲,因为爬山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十点左右才吃过早饭,或许是故意的,整盘整盘的菜都是我们几个解决掉的。 大概到了两点钟,就在我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陈莉和妹妹从山上那散不开的太阳光晕中走到我们的跟前。两人穿着民族服装,鲜艳扎眼的桃红色上下裹着两个年轻旺盛的生命。虽破旧却干净的穿着,身后是一人高的大竹篓,里面不知装着多少的希望,沉沉的压在她们稚嫩的肩上。和家人几句简单的彝语,立即看出她们对我们的来到是多么意外。我和段鑫上前想要接住她们身后的背篓,但是懂事含羞的姐妹俩摇摇手说道:很重的。就顺势放了下来。父亲责问她们: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客人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姐妹俩不语。我低头看了看背篓的收成,立马明白了。妹妹迟疑的喃喃说:今天运气不好,没找到更多的菌菇,两人就固执的越走越深,忘了时间和饥饿。最后依然是无望而归的神情。很快,我们就和陈莉攀谈起来,我一面听着一面记录着。讲到父亲生病后还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时候,我静静的流泪了。可是她却很坚强,无论是描述家庭的困苦,还是谈到在学校吃干馒头的时候,她总是停顿却不哭泣。但是看得出,她默默承受的痛苦远远超出了她如花的年龄。然而,当我们说道我们来看望她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帮助她的时候,她哭了…… 陈莉的母亲让孩子把她历年的奖状、证书找出来给我们看的时候,她依然显得妞妞捏捏。最后我们还是看到了她最不愿意拿出来的威州县中学的高中录取通知书。那张红色的四开纸显然被撕开又细细补好。这张让陈家人日夜难眠的录取通知书,是薄薄的却沉甸甸的全家人不知所措。母亲说,起先收到它的时候,陈莉瞒着他们谁都没有说,甚至还撕坏又补好。一个人默默的躲在田地里嚎啕大哭。因为陈莉知道,这张红纸是全家人的噩梦。正如陈爸爸所说,假如没能考取,那就很简单;出门打工挣钱养家,供妹妹读完初中。但是这次考取了整个地区最好的高中,这样的状况陈莉虽然梦想过却没想到真的降临了。 “可怜我们的女儿生在我们这样一个家里,我们没能力供她上学,却不能阻止她回到校园,我们只能无奈的支持她。”
关于使用msn的通告终于,转战我荒废万年的msn。心情是复杂的,表情是沉重的,爱情是没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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