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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0

    我不在这里

    我的人基本不在这里,游荡于混混的宇宙天际
    我的心大概也不可能在这里,放逐的日子插上在没有回应的羽翼
    我的日子更不可能在这里,你想,白马王子的梦我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我的胃口根本就不在这里,老妈的臭手艺烧出来的猪蹄子我能睡着添干净
    我的你最好也不要在这里
    我的你······
    tmd,是谁啊?恩,绝对不可那出现在这里!!!
    June 13

    结婚进行曲

    公元2006年6月10日,在那个圆圆满满的好晴天,我哥终于完成了人生一大跳跃——结婚了。我可怜的沁哥哥啊,你就这样义无反顾地结了。

    星期六下午16:00整 天气:晴
    我在外头乱晃,其实是切上课。突然接到老爹的军令,要我急速飞回去,说要出发了。我为了大家不等我等得心焦,挥了个桑塔纳冲回切。果然中招,老爹是黑我的。车子都还没到。

    16:23   天气:晴
    烂polo开起过来,装了我娘、我爹、我爹他娘以及超级无敌霹雳啪啦可爱的我——牛。开往家园。我晕,我吼:我今天早上才从家园旁边赶回来,现在又要切家园,干脆我直接吃了婚宴,走回江安得了。我爹妈二话不说镇压了我这只可怜巴巴的牛。在路上,我一直有幻觉,总觉得是要把我送回江岸别业。我冤枉啊~~

    17:15  天气:还是晴
    到了。妈妈,路上堵得还不是很惨。

    17:17  天气:不明
    进场罗!!中央空调就是不一样。
    最遗憾的是相机忘到寝室抽屉头了

    看到我哥我嫂了。哎呀!不是盖的,真他妈漂亮。
    >

    后来就忘了时间了,反正就是一大堆的仪式之后,我哥嫁人了!我在底下之感叹,我哥都嫁了。世界都变了。最瓜的是,我嫂子甩花的时候,我们妈、我们奶奶还有我老汉鼓捣要我上切接那个花。我直接性无语。未必我们屋头的人都巴不得我早点嫁出切!我····
    那个仪式还是多搞笑的。请的牧师连我们哥的名字都念错了,还多大声的。但是我嫂嫂和她妈妈拥抱的时候还是好感人哦,我听到我们妈在我背后哭了一哈。难道她触景生情,想到我二天也总是要嫁出切的。总的来说,还是多好的。喝交杯的时候还是多好耍的。酒店的人不晓得是瓜的还是啥子,喝交杯的时候竟然装的是真洋酒,把我们哥整醉了。本来人家就累了一天,又没吃东西,再加上我们哥喝不得酒。弄得现场好尴尬。
    后来,后来就完了三。两个人都结婚了,就只有等到生娃娃了三。
    我哥34,我嫂24。哈哈哈哈~~~
    我嫂还是我高中校友哦!和我是先后同学,还是一个班主任。^_^ 成都真是小小小。

    送别熊猫的日子

    今天照样是星期二,最后一节大学英语课。相当别致的送别了一年半来最喜欢的老师。熊猫他真的很好,很肉,很可爱(长得超像熊猫)。
    每周星期二、星期四早上都习惯了穿过长长的长桥(真长),慢吐吐走进五楼的机房教室,再慢吐吐坐到经常被死余抢的位置上,开始打瞌睡···
    但是真的是到了最后的日子才知道心疼熊猫的英语课。大家买了礼物送去,是n多熊猫face,有熊猫公仔,熊猫贴纸,熊猫鼠标垫。顿时,川大江安二基教507成为熊猫基地。
    then 照相 合照,分照,熊猫照。
    then 吃ff 熊猫很识趣,大宴宾客,只是气氛很不对,我挤在一群新闻人士的中间,俨然已是新闻班的一份子。雷老虎在我旁边大吼:你表以为你是成都的,就了不起罗。还在那儿摆弄她的专业狗仔队设备——手机,威胁我说要曝光我。我喃,很本分的吃完了番茄鸡蛋盖浇,抹嘴,弄雷瓜。(在意念中弄她,其实我不敢杂子她)。
    反正,总之,我们的英语课就这样over了,我学会的是刚刚四级过关,学会的是戴着耳机睡觉,还有八卦熊猫的老婆长得到底如何。^_^
    喜欢,喜欢这样的老师,还有我们班的一群八卦男女。
    June 10

    羡慕一个~~

    切逛hutu的msn简直是自卑,人家的文章都是一版一版的发,我就是一句一句的凑。我啊~~ 自己鼓励一哈自己。刚起哈!还有那个zj,你娃娃搔我的场子嘛!
    June 07

    爱喝的奶茶

      昨天买它的时候还没有睡醒,听说奶茶是醒酒的,就姑且听一次啦.
      有意思的是,递给我的居然是天秤座的.
     [ 天秤座*优雅
      9月23日-10月22日
      天秤座的个性观:
      你高雅/好客/擅长交际
      平易近人/诚实温和是你迷人的个性
      你总是在营造和谐而愉快的生活环境
      天秤座得奶茶观:
      愉悦灵魂
      优雅的同伴
      欢聚时光
      从容品味
      含蓄的浅笑]
      但是很遗憾说的是天秤座女生
    双子座*善变
    双子的个性观:
    你机智、敏捷、喜欢忙碌喝变化
    主动、活泼、聪慧的你,对时尚有着敏锐的感受力
    你也是写作喝语言方面的天才呢
    双子座的奶茶观:
    内心独白
    贴心知己
    想喝的时候
    喝喝停停
    好过瘾


      帮统一打广告

    莫名其妙的胃痛

    莫名其妙的胃痛
    今天早上凌晨两点痛得没睡
    今天下午看《现实一种》的时候又是一阵绞痛
    现在面对不知道什么的时候还是胃痛
     

    支教胡言(四)

    从见到陈莉到和她说再见的时候,她一直皱着眉头,全然没有同龄人的轻松快乐。到我们最后照相留念的时候,我端着相机给他们这朴实的一家五口照下了或许是他们第一张全家福的时候,我要求她和她妹妹笑一笑。回来后当这张照片呈现在电脑上的时候,我们发现她挂满泪痕的脸上微微勉强的笑着,夹在妹妹和父亲中间的陈莉似乎在想着什么,虽然是满脸的愁云的她,眼睛里还是憧憬着不可琢磨的希冀。走的时候,陈莉坚持要我们带走她和妹妹早上采摘的菌菇。作为她目前可能上学的希望,我们怎能忍心拿走。后来在我们推迟的时候,妹妹从后院的李子树上打下了满满一袋新鲜李子。那些还没成熟的涩果最后还是被领走了,因为我们知道如果不收下果子,就不可能让他们安心。其实我们又做了些什么呢?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带去,是他们最需要的钱物吗?是他们最害怕的希望吗?

    回去的一路上,过眼的美景似流水。沉默的我们都不敢多说一句话,怕极了。怕说出一句让大家一起痛哭的话。山涧的清泉还如同我们去时那样潺潺的向下奔着,没有迟疑的向下奔着。生活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惨忍,那些狠狠面对人生寒冷的人告诉我们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那一晚的交流会开得极其沉寂。从不同方向回来的不同组员,都将家访情况轻轻述说。世上不幸的家庭有千千万万个不幸,幸福的家庭只有一种。散会后,大家默默从兜里掏出身上剩下不多的钱递到组长那儿准备拿给最困难的陈莉一家。好多人连回家的路费都没有余下,说是回到成都再想办法。本来上山的时候就按照规定没有多带银子,最后凑起来的一元两元十元的钞票竟然只有不到两百块钱。组长捧着花花绿绿的票子甚至还有硬币,手微微的抖着。吃着陈莉家的李子,涩涩的苦味,大家都知道这点钱根本不会对他们不行的家庭起多大的作用。第二天,陈莉如约下来找到我们,把我们要求她写的贫困材料交来。我们一直不敢提钱的事,用红纸包着的一百多块钱已经交给村支书让他转交。或许是支书的原因,陈莉并没有拒绝,她走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包零碎的钱。

    十天前,我们十几个人走进迷宫般的羌寨的时候没有想到十天后走出羌寨是的心情,比迷宫还复杂的心情纠结在每个队员的心中。短暂的十天我们究竟为他们带去了什么?是他们最需要的钱物,还是他们最怕的希望,或许两者都没有。更多的是我们从那里得到的,感动和难以言语的悲凉以及难以释怀的思量。很意外的是,我们不知道陈莉一家是怎么知道我们要走的消息,陈莉爸爸佝偻的肩背着整整一背篓的酸李子和陈莉站在我们必经的村口。山里的晨露重重的打在他们等待的身上,打在我们的心上,打在每个人的心上。平日雀跃的孩子们早就没了声音看着我们大包小包的狼狈;只有村支书还在一个劲地感谢我们,一个劲地给每一位队员握手。我们商量好的默默的出走被整个村寨的人们打乱了。我心中说不出的酸楚,甚至想快快离开,想快快回家。我们衣着光鲜的站在这里是一种罪过,是对纯洁大山的亵渎。我们满腹诗文,却只能做到掏出一百多块钱如救济一般送到别人手上。我们踌躇满志却只能站在原地,我们看到贫困却只能呆在大山最多十天而已。我们回到城市要如何描述这矛盾的十天,要用他们的贫困支撑我们的伟大吗?要用他们的无知衬托我们的博学吗?可笑可怜的不是他们,是我们。可是当我们逃走的时候,他们还是那样的理解我们。那些质朴的山民一直把我们送下山,背着李子一路上照顾着我们的速度。孩子的笑声再一次回荡在空空的山群间,一浪高过一浪。

    一直送到可以坐上车的乡政府前,我一头钻进面包车里。害怕看到那些泪眼涟涟的眼睛,恐惧那些纯真的大眼睛质问我们的到来,拷问我们丑陋的心灵。我们和孩子们还是哭开了。颠簸的汽车将一切都拉远,拉得越来越远。

    回到成都,我的眼睛干干的涩涩的。我知道我看到了我想看的,但却不能为力。我们真的都无能为力吗?真的吗?

     

     

    写完这些不知所云的文字时,距离那十天已经整整一年了。我一直想要写些东西,然而一直不敢结束。文字的力量是震撼的,写的时候,那些渐行渐远的回忆又叩响了某些沉睡的想法。今年暑假还要去支教,自己告诉自己是在寻找答案,是否又要得到令人伤心失望的回答,我不知道。即使如此,我还是会去。去了还会遇到另一个玉姐,还会有更多的陈莉闯进我的视野,还会受到迷茫的冲击。会的。

    感谢和我一起渡过十天的队员们,你们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想起那些曾经渡过的日子,想起我们仰望阿坝星空的夜晚,想起牵手行进的互助,想起放歌山头的飙歌赛,想起一起烦恼低年级纪律的会议,想起河滩戏水的笑声,想起早中晚一模一样的菜肴,想起那一颗颗被我们的吞下肚的酸李子,想起盛情款待我们的两件啤酒。

    最后你们是否想起那些闪烁眼睛……

     

     

     

     

                                                                 2006527

    支教胡言(三)

    后来几天的气氛一直是沉闷的,大家心中也有了一些看法,但是我们的旅途依然要走下去。我们的行程也没有结束。别人说时间如白马过隙,何况只有短短几天的课程。

    当然我们也没有忘记这次行程的另外目的——了解当地的经济,深入最贫困的农家了解情况。于是,在打听到了在附近山寨最困难的几户人家后,我们利用课余时间分成几组进行家访。我走访的人家位于神树寨,就在玉姐家往上两个山头。那天出行的时候还很早,我们一行四人走走停停,左顾右盼。刚开始的路还比较平坦,其实坡度也已经十分陡峭。我们总以为自己年轻,不顾体力的向前奔走着。哪里知道,艰难的还在后面。转过一个直直的弯角,呈现在眼前的道路几乎达到垂直极限,而且那一段没有任何植被覆盖,碎石布满脚下,像极了开矿的煤渣栈道。幸而两个男生一人护着一个女生,四只爬山虎一样贴着山体向上。在来之前,在成都腹地的平原上,我也是长跑健将一名;但此时此刻,面对这黑黑的大山,我真的是心有余悸。要知道,当时只需要脚下一打滑,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爬行了近百米后,终于找到了可以直立的一个平台。四个人心中又苦又累,却笑成了泪人,因为看到对方被蹭得黑乎乎得面庞,狼狈极了。不知道走了几时,只觉得太阳慢慢火辣起来,在接近头顶的地方肆意看着尴尬不堪的我们。段鑫牵着我的手,紧紧的拽着,也许就是拖着体力透支的我。在那里,在那个连地图上或许都找不到名字的大山上,我算是领略了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奇境。刚才还在伏地行走,忽然水平线抬升冒出来一座清翠欲滴、鸟鸣虫儿闹的新境。也是在这里,我回到了盛唐蜀道难的吟唱中。保守估计一路走来花掉了整整两个小时。却还没有看到在当地人口中不远的神树寨。后半程,明显好转的地形将大家带到了宛如仙境的寨子。

    可是,长途的跋涉却没能见到陈莉——我们一行的目的。陈莉是附近三个山寨成绩最好的孩子,支书说过这是没人可以否认的。在刚刚过去的升学考试中她以最优异的分数考取了整个汶川县城最好的也是唯一一所国家重点高中汶川县威州中学。可是高昂的学费使这个特殊的家庭雪上加霜。陈莉的父亲在一年前,也就是陈莉最关键的初三上期丧失了劳动力,因为疾病的缠绕,陈伯父的双手已经畏缩。全家五口人包括在读初中的妹妹和年逾八十的老祖父全靠母亲一人担负。陈莉的妹妹在当地的初中也是佼佼者,她一度想要辍学帮助母亲料理家业。可是姐姐却坚持不让妹妹放弃学习。我们找到陈莉家时,几近午时。可是,陈爸爸却说陈莉姐妹俩已经出去七八个小时了。原来两个女孩子从暑假放假到今天,每天都是凌晨五点出发,披星戴月的进入原始森林中摘折稀有的中药药材和珍贵的菌菇。每日的收获也许有一箩筐,也许只有半麻袋。这样积累起来,每星期再到汶川县城集市上廉价卖出。老祖父缺着牙咿咿道:现在这些药材已经不如几年前值钱了……我们猜想再怎么说每周也会有百把块钱收入吧。哪知陈爸爸却说,最多一次也就七十来块收入;还是货色极好的时候。算了算,这样累计一个暑假,陈家姐妹俩最多也只能挣到五百块。五百块对于很多大学生来说也许只是一顿饭局的花消,可是对于陈莉姐妹俩来说却是整整一个暑假每日起早贪黑的忙碌。再想想刚刚上山的路上我们就快要断了气。两个十几岁的姑娘却要翻山越岭进入无人的原始森林,冒着可能遇到野兽的危险穿梭在密密的苔藓地间;写字的手亲历那些荆棘的树枝桠,采摘那些我们不可能认得出来叫得出名字的珍贵草药和菌类。陈莉曾对她父亲说就算卖草药凑不齐将近一千四百块的学杂费,她也会出去打工挣钱再回来念书。还没有见到本人的我们早就被她深深的打动。陈爸爸朴实不多的言语却真真切切的描摹出陈家姐妹。

    虽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但是陈爸爸却坚持要留住我们吃饭。推迟了好久之后,我们盛情难却。饭桌上只有咸菜和腌肉以及不见油腥的菜汤。沉重的心情还是没有打扰到我们的食欲,因为爬山实在是太累了。也许是因为他们十点左右才吃过早饭,或许是故意的,整盘整盘的菜都是我们几个解决掉的。

    大概到了两点钟,就在我们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候,陈莉和妹妹从山上那散不开的太阳光晕中走到我们的跟前。两人穿着民族服装,鲜艳扎眼的桃红色上下裹着两个年轻旺盛的生命。虽破旧却干净的穿着,身后是一人高的大竹篓,里面不知装着多少的希望,沉沉的压在她们稚嫩的肩上。和家人几句简单的彝语,立即看出她们对我们的来到是多么意外。我和段鑫上前想要接住她们身后的背篓,但是懂事含羞的姐妹俩摇摇手说道:很重的。就顺势放了下来。父亲责问她们:今天怎么去了这么久,才回来,客人们已经等了很久了。姐妹俩不语。我低头看了看背篓的收成,立马明白了。妹妹迟疑的喃喃说:今天运气不好,没找到更多的菌菇,两人就固执的越走越深,忘了时间和饥饿。最后依然是无望而归的神情。很快,我们就和陈莉攀谈起来,我一面听着一面记录着。讲到父亲生病后还瞒着她,不让她知道的时候,我静静的流泪了。可是她却很坚强,无论是描述家庭的困苦,还是谈到在学校吃干馒头的时候,她总是停顿却不哭泣。但是看得出,她默默承受的痛苦远远超出了她如花的年龄。然而,当我们说道我们来看望她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可以帮助她的时候,她哭了……

    陈莉的母亲让孩子把她历年的奖状、证书找出来给我们看的时候,她依然显得妞妞捏捏。最后我们还是看到了她最不愿意拿出来的威州县中学的高中录取通知书。那张红色的四开纸显然被撕开又细细补好。这张让陈家人日夜难眠的录取通知书,是薄薄的却沉甸甸的全家人不知所措。母亲说,起先收到它的时候,陈莉瞒着他们谁都没有说,甚至还撕坏又补好。一个人默默的躲在田地里嚎啕大哭。因为陈莉知道,这张红纸是全家人的噩梦。正如陈爸爸所说,假如没能考取,那就很简单;出门打工挣钱养家,供妹妹读完初中。但是这次考取了整个地区最好的高中,这样的状况陈莉虽然梦想过却没想到真的降临了。

    “可怜我们的女儿生在我们这样一个家里,我们没能力供她上学,却不能阻止她回到校园,我们只能无奈的支持她。”

    支教胡言(二)

    学校比我们想象的要好,是一栋两层楼的洋房,可是外表依然很老旧。教室也很小,每个教室大概都只有十套桌椅,有的还是缺胳膊少腿。教室的窗户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玻璃。山里的冬天极冷,孩子们说报纸是最好的阻风物。黑板也极小,而且凹凸不平,几支残碎的粉笔躺在黑板槽里,黑板刷就是一张抹布。可是孩子们却是那样端正地坐着望着黑板,望着黑板上的字。

    第二天,课程正式开始。我们通知孩子们早上8点半行课,哪知到他们7点半就全部坐在教室里,开始了一天的早读。琅琅的读书声悠悠的传出教室,传出寨子,传出山群,读书声抑扬顿挫,带着孩子们走出山寨,也带着我们走进了他们小小的世界。

    记得我第一次踏上讲台的时候,我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紧张,或许是因为孩子们的眼神是那样的天真;也许是因为我走进教室时他们起立行礼的整齐;也许是因为他们一声声脆真真的叫我“王老师” ,给了我走上讲台的勇气。我隐约知道那天我讲了关于书法的基础知识,也没察觉,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在课外我更多的是认识他们,和他们一一攀谈交流,了解他们对外面世界的概念。第一天,所有上了课的“老师”们都是兴奋激动甚至有点癫狂。其它的我不知道,自身价值的实现也许真的可以为自己带来这样的感受吧。于是每天晚上的例行会议就成为了一次感同身受的交流会,也是队长和队员们讨论并布置第二天课程安排的时间。大家总是历数家珍似的讲到自己班里的哪个孩子比较聪明,哪个孩子比较认真,讲着上课时发生的忘词的丑事,讲着明天准备的课程内容。每个人好像都成了真正的老师,大家还各自按照自己的行课科目,成立了几个教研组。呵呵,现在写到这儿好像又看到那些天里的朝夕相处。

         在山里,吃的住的当然不是很好。可是玉姐一家对我们实在是太好,变着法的为我们准备饭菜。也许大家不知道,当地的海拔比较高,用柴生火煮饭真的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任务,况且一锅饭菜需要喂饱十几张嘴。过了好几天,我们才知道玉姐每天早晨为了我们必须凌晨5点就起床准备,生火做饭。其实他们当地的习俗是早上十点左右才吃一顿,可我们大概8点就要到学校,所以为了我们在正常时间吃到早餐,他们一家都必须早早地起床准备。最辛苦地当数玉姐。等到我们一吃完,玉姐就要刷洗,接着马上又要上山采野菜,然后回家准备中午,这样一直忙到晚上。她马不停蹄的煮饭刷碗,另外还有一大堆农活等着玉姐。每次面对玉姐,她都是微微一笑,那种让人迷醉又不可抗拒的笑容。

          不过,事情总不可能一帆风顺。我记得很清楚,在我们进驻山寨的第三天晚上是不平静的开始。那天饭后依旧是例行会议,突然王剑说了一句:“其实我们都不应该太自大,以为自己什么都是,今天我听见孩子们在私底下议论我们说,这些老师以为自己什么都懂,站在讲台上胡说八道,还把我们本来休息的暑假占用来补课···”。当时,大家都傻了。前几天整个队伍都认为教学顺利,根本没想到会有这样难听的话。大家总以为上课的纪律问题不是最关键的,最主要的是我们讲授的知识。我内心极力争辩到:我们看到的眼睛才是真实。好几个女生一下子就沉默了,我也是心中一阵酸麻。忆起走之前以为朋友对我说过的他为什么很想去支教却又不敢来的原因,他说:他怕支教的时候带去的知识不够准确,他怕孩子们把我们当老师,他怕我们没有资格去关照这些纯洁的灵魂,他还怕,还怕十天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我极力的反对过他,但是现在的实际情形由不得我诡辩了。叹气无奈蔓延开。那天不知道是怎样结束了短暂的会议。后来我们谈了很多,关于中国,关于中国农村,关于农村里的教育和大山里的孩子。不知道说到什么,我竟然发现自己想哭,我忍着告诉自己要坚强。忽然,真的是忽然一下子,我有一种感觉,觉得中国的现状的确需要我们,或许我们真的是振兴中国的一代,或许就是败落的一代。虽然自己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幼稚很可笑,但真的是一阵酸疼无力的感觉——为中国的担忧多于享受的想法。

    那一夜不知道是怎么了,我们又惊奇地发现了另一个秘密。

    那天,已经是10点左右,我和菜头一起上楼收晒洗的衣服。在楼顶上我们不经意的看到搭建的建议雨棚里睡着一个人。 我们也没多想,以为是主人家留宿的客人。可是,后来我们发现睡在楼顶上的竟然是主人家的老妈妈。大家都震惊了。只因为房间不够,我们就把主人赶到外面,自己却在无风无雨的房间里睡得舒舒服服,而且大家都没有察觉。我顿时感到一阵心酸,不禁诘问到自己,我们的到来真的是为他们带去福音还是给他们带去负担呢?后来的一夜是难以入眠的一夜,老妈妈她无论怎么都不愿意离开天台到屋子里睡,我们磨破了嘴皮子也没办法。但是我们依然为她腾出了一间空房。

    支教胡言(一)

    因为太长了,连我都不想看。但是,还是要贴出来。

     

     

        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你是否有所企盼或幻想,但之前的任何想象都是徒劳甚至幼

    稚的,只有当你人在彼地彼乡,你或许才能将你的描画抹去,才能获得真正的体验,以

    及前所未有的经验,而不是道听途说的可怜。

    用自己的眼睛了解未知。从眼睛到眼睛的真实。

     

     

    坐在车上,迷迷糊糊的望着光秃秃的山脉,望着仆仆风尘的车队。告诉自己这是开往支

    教的路上。支教的行程似乎在不经意间就开始结束,由不得你过多的推就。

    在遭遇了不明原因的堵车后,我们被困在了蜿蜒看不到尽头的盘山公路上。车外的小雨

    还淅淅沥沥下个不停,也许翻过这座山头小雨便会渐停,可一转弯又能陷入泥沼,这就是车在山群间常碰到的天气。我们的心情也像这雨一样,不知道是好是坏。在滞留的两个多小时我们的车几乎没动几百米,于是大家都憋着一口气从车上跳了下来,在湿漉漉的公路旁眺望对面伤痕累累的山,俯视脚下湍湍而过的河,遥想远处即将度过的十天。

    车上一行的同学大多是陌生的面孔,于是趁着间隙的时间大家都忙着认识新朋友,交换

    着抱怨路上的劳累疲惫和对塞车的心得。也许这个年纪正是接纳四海朋友的季节,而塞车是这么一个交流的好机会。总之,在到达县城之前,自己一队的同志们就大概都能分辨了。很多人在我出发前笑着说:十天的支教根本就是去游玩。至于支教的实效在去之前真的很难说清楚,不过除了支教本身的意义外,认识更多的朋友也算是出行汶川的重要课程吧。幸好我总是抱着淡定的心去接受一切,尽管我也曾在出发前质疑过支教的最后效果。还好,最后的结果不至于让人太难过。

    好不容易到达汶川县城,却已是晚饭时间了。为了大家的安全,领队临时安排所有的人

    员暂时驻留县城一晚,明天一早上山。对于这个决定大家似乎都只能是无奈面对,因为听说山上的孩子们已经苦苦盼了我们一天,大家也希望早点见到他们。可是山路崎岖再加上女队员众多,冒着夜色上山又太危险。最后大家也只能整理行装等待明早的到来。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匆匆解决了早餐,赶着踏上了山路。

    先是半个多小时的汽车颠簸,较之前一天的沿途画面,风景真是愈来愈美,面包车沿着

    河谷深入,阳光还没有走到河岸,两个色差的对比让人目眩。我的心中响起那种空旷的呼喊,我顿时被打动,被这里的纯净所打动。

    很快我们下了车,被告知将进入最辛苦的徒步旅程。我们好奇的打听当地人乡镇府(我们下车的地方)距我们即将驻扎十天的村寨到底有多远,很奇怪的是他们都说不远,大概两个小时徒步就那能到。于是队员们也都有了信心。就这样我们背着大包小包开始了最后的跋涉。在余叔的带路下,一路上十几个人走走停停,刚开始还是两米多宽的柏油路,可是渐渐的走上了泥泞的山路,脚下也像是踩了棉花,不知道怎样用劲。坡度越来越陡,带路的余叔大概有五十来岁,却是健步如飞,如果不时时停下来照顾我们的速度,早就不知把我们甩到哪里了。山路绵延向上,太阳照在我们行走的肩上,闻着昨晚下过雨的山麓,气气呼呼地移动着。每走半小时大家就需要卸下包袱坐在路边小憩一阵子,虽然累,不过也很愉快。

    为了缩短路程,余叔试图带我们攀渉小路前进。大家也愿意早点结束疲惫的山行,可是

    真正走上几乎九十度的陡坡时,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手脚并用,当走完一段小路,回到大路上时,再回头看看刚刚经过的阶梯似的小径,我实在是不敢相信我们是怎样爬上来的。而当地人在这样的道路上还要负重几百斤,甚至是一路小跑上山下山。 

    远远地早就能望见山寨了,可绕一个弯却又没了踪影。大概走了三个小时吧,我们终于可以望尽山路了。我们几乎是雀跃欢呼,于是我们就这样满面灰尘,一身泥泞地走进了那如迷宫般复杂的山寨。走进了我们即将面对的生活。

     

    初进羌寨的感觉我至今犹记,那是一种眩晕的奇妙。我拿着相机拍摄着我们进入的脚步,记录了他们第一次面对我们的表情。他们多半是好奇的打望,但当眼神交汇的一霎那,他们又总是迅速的选择逃避。这样的反应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都给了我们意外。但是浮现在他们面额的真诚无邪的笑容却深深地印在了我们这些初来者的心中。

    接待我们的那户人家,有老妈妈和一儿一女,姐姐长得漂亮极了,是典型的东方美女,大家都叫她玉姐。羌寨的习俗是女人担当家务农活,辛苦得很。玉姐不光是漂亮,家务活也是一人顶下。我们一行十几人一下子住进去,着实让玉姐一家辛苦劳累了十天。我们十六个人分睡在四个房间,最大的一间(也是我睡的那间),住了7个人,我们五个挤在两张小床拼凑的大床上。我很荣幸的睡在了中缝交接处,五个人也在一张床上睡出了感情。剩下的人也分别两人挤一张床。

    稍稍休息后,虽然旅途很累,不过大家都是兴趣盎然。很快我们决定先到学校看一看。村里的小学离我们的住处很近,几乎是一墙之隔,走过去的路上我们又碰到了好多张望我们的眼睛,那些孩子们眨巴着眨巴着······

    关于使用msn的通告

    终于,转战我荒废万年的msn。心情是复杂的,表情是沉重的,爱情是没有的······